“臣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无妨。”萧首辅忙道。
他哪里敢用楚翊宣来的太医,万一那太医在药里下毒呢。
说句难听点的,等他回家后毒发身亡,也没有证据说他是被大皇子下毒谋害的。
萧首辅瞬间就感受到了一股子似有铡刀架在头上的寒意,四肢发寒发麻。
“救命!救命!”那只鹦鹉啄完了粟米,又在鎏金鸟架上尖声叫了起来,声声凄厉。
萧首辅的心跳怦怦加快,脸色煞白,整个人心神不宁。
楚翊抬手在那只鹦鹉的下巴上轻轻地勾了两下,鹦鹉是个好哄的,亲昵地往他指间蹭了蹭。
楚翊一脸体恤地淡淡道:“萧大人是太累了,才会草木惊兵的。”
“说来,萧大人自打出仕,这么多年,也没好好休息。”说着,楚翊又看向了棋盘对面的皇帝,求情道,“父皇,不如给萧大人放个长假,好生休息些日子养养身子吧。”
“说得是。”皇帝二话不说就应了,双眼里盈满了笑意。
那只鹦鹉愉快地学着嘴:“草木惊兵!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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