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假口头疼躲去休息了,楚翊由着这些人去争去辩,他自己就先过来了景仁宫。
即便楚翊没多说,顾燕飞也可以想象那种鸡飞狗跳的场景就笑了。
那些世家有心把御史撞柱的事闹大了,可现在就是偷鸡不着蚀把米。
可想而知,楚翊肯定没少煽风点火。
“他们能吵上好几天。”楚翊随手把玩着一枚白子,将其在指间灵活翻转。
那晶莹剔透的白子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倒映在他眸中,似有微光轻轻跳跃。
对他来说,有这几天,也足够了。
顾燕飞觉得有趣,也从棋盒里拈了一枚黑子,学着他的样子将那枚黑子在指间灵活地翻转着,纤纤玉指如蝶翻飞。
玩了一会儿,她就随手把黑子抛回了棋盒中,耳边传来楚翊清越如风吟的声音:“走吧,我带你去连家。”
留了猫陪安乐玩,楚翊与顾燕飞离开了景仁宫,依然是坐肩舆离开。
重伤未愈的连御史就躺在宫门口的一辆马车里,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相当虚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