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子翊话里话外就是说他们尊主的声名狼藉,就算得了大越天下,也是遗臭万年,百姓只会说是夏侯卿毁了乾明盛世。
“公子翊是说本座奸佞窃国?”夏侯卿再次轻轻鼓掌,挑了下长眉,语调阴气森森,绝艳如火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此话一出,连顾燕飞和猫也抬头看了过去,表情一致。
楚翊气定神闲地浅啜着酒水,含笑道:“汝之蜜糖,彼之砒霜。尊主以为呢?”
于他而言,越国是蜜糖,是他所求;
可于夏侯卿而言,越国却是砒霜,足以将他拖入另一个无边深渊。
夏侯卿摇着葡萄酒的手停顿了一下,将夜光杯凑至唇畔,慢慢地品着杯中的葡萄酒。
“公子翊,本座的仇人可还包括了你楚家。”夏侯卿说得似真似假,唇角似笑非笑,让人摸不透他真正的心思。
殷红的葡萄酒液体染红了他的唇角,似是染了血一般。
“我楚家和令尊可能有仇,”楚翊迎上对方试探的眼眸,又勾了勾唇,也不绕弯子,干脆地说道,“但和你,未必。”
最后两个字语速故意放慢,显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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