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他似乎与万千众生无异。
雅座内,安静了一瞬,只听得外面戏子咿咿呀呀的吟唱声以及那慢悠悠的鼓弦声自一楼大堂传来
夏侯卿随意地转了转指上的血戒,徐徐地说了四个字:
“圣人病了。”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不再说话,几点诡魅的幽光在眸底流动。
她上次说,帝星黯淡,圣人会在一个月后大病一场……
而现在还没一个月,圣人就病了。
雅座内的气氛陡然直下,空气似要冰封。
夏侯卿戴着血戒的左手成拳在窗槛上轻轻地叩动了两下,似不耐,似威吓,动作幅度并不大。
下一瞬,外面的乐声戛然而止,戏台上的戏子们也全都噤了声,像是被什么神仙术法吸走了声音似的。
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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