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对管事嬷嬷说的,“她”指的是柳姑娘。
管事嬷嬷目露犹疑之色,眼角下意识地去看慕容雍。
顾云真全然不在意这嬷嬷的眉眼官司,直直地看着正前方那位比她矮了一寸的柳姑娘,平静地问道:“你说你是谁?”
柳姑娘扑通一下跪在了下方冷硬的地面上,一行晶莹的清泪自眼尾滑落,睫毛颤动如蝶翅。
经泪水冲刷的瞳孔雾蒙蒙的。
她抽泣着道:“奴家愿意为奴为婢,终身伺候姑娘,绝无二心!”
“当奴作婢?”顾云真的声音平静得如无风无波的湖面,“不用。”
“我出门作客,没有把别人家的表姑娘带回去做奴婢的道理。”
“表姑娘若有心自卖己身,可以去找牙婆。”
她的语气温婉依旧,一派雍容温雅的气度,又隐约透着一丝高高在上的疏离。
“奴家并非此意。”柳姑娘仿佛又被人往脸上甩了一巴掌,脸色更白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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