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卿无趣地舔去下唇的血,霍地起身,懒洋洋地丢下一句:
“天色不早,本座乏了。”
夏侯卿就这么走了,撑着那把桐油伞飘然而去。
一身大红衣袍除了袖子被削掉一片,袍脚不曾沾染一点地上的泥泞雪水,纤尘不染。
银发老者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
他们一行人没有离开庄子,依然借住在这里,就仿佛他们只是普通借宿的路人。
这天寒地冻的,楚翊和顾燕飞也没在亭子里久坐,一起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顾渊与四海跟在两人后方。
卷碧落于最后,她总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硝烟味,步履虚浮,仍有几分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
风又开始大了,把卷碧手里的灯笼微微吹起,昏黄的灯光摇曳,光影交错。
层层阴云将星月遮蔽了大半,似乎下一场暴雪随时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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