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仿佛被倒了一桶凉水似的,心有点凉,有点沉。
从前的一些画面如走马灯般飞快地在他眼前掠过。
他是长孙,自小祖母就很疼他。
母亲过世后,他曾在京城住了好几年,是祖母亲自为他开蒙。
再后来的几年,他和顾云嫆往来京城与扬州,每年有三四个月都住在京城,祖母待他们一向亲热。
但是,从八年前父亲过世后,一切就变了。
祖母对他一下子就淡了不少,总是客客气气,像是隔了一层似的,又像是在提防他。
五年前,他想入军营,祖母却雷霆震怒,斥他好好地以科举入仕途不好吗,非要跟他父亲学!
他也知道祖母是怪责父亲害得侯府差点丢了爵位。
一晃眼,八年过去了。
顾渊的眼眸暗潮汹涌,随即就归于平静,漠然、清冷而又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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