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喊疼,哪怕刮骨疗毒,也不会喊一声。
可是,哪怕他不说,她一看就知道,他难受、疼痛时,额角的这道疤痕就会凸起,变得血红血红。
“你很疼吧?!”卫国公夫人声音发颤地说道,心如刀割。
这是她的丈夫,他们夫妻相濡以沫几十年,对她来说,他就是她的一部分。
卫国公夫人锐利的目光嗖地射向了顾燕飞,那狠厉的眼神似乎在说,如果卫国公有个万一,她绝对不会绕过谋害她丈夫的人。
顾燕飞不动如山,轻轻地抚着衣袖。
“……”卫国公低低呻吟了一声,声音虚弱。
他艰难地抬起了头,脸色惨白,唇角、胡须沾着点点黑血,气息十分微弱。
卫国公夫人忧心忡忡地去看卫国公,拿帕子轻轻拭去他唇角的黑血,声音哽咽地唤着:“阿诜……”
“无碍了。”顾燕飞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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