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等候的人立即大松一口气,也是这一下的松懈,让积压了许久的病情终于冲破防线。
祝时雨下午回病房就撑不住了,头晕脑胀,眼皮重的快要坠下,祝安远赶紧催她回去休息,去医院拿了退烧药给她。
这场病来势汹汹,祝时雨回家连澡都没洗,裹着被子睡得昏天暗地,醒来将近第二天中午。
她摸了摸自己额头,烧退了,只是浑身乏力,四肢都冒着酸软。
祝时雨重新洗漱过后出去,才发现厨房给她留了早餐,她拿着上面贴着的便利贴,脑子里隐隐约约涌起一些记忆。
昨晚半夜孟司意好像回来过,把她叫醒,又给她喂了一顿药,然后记忆就停留在了这里,她似乎咽完就又马上昏睡了过去。
她收拾好再度赶往医院,手术刚结束,病人身边二十四小时都需要人照顾,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都是祝安远一个人,祝时雨担心他到时候太累,和自己一样病倒。
到病房门口时,里面传出一道不属于他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温和耐心。祝时雨匆忙的脚步停住,本能往里看。
病床前,孟司意正坐在那,手里拿着棉签,细细给周珍沾湿干燥起皮的嘴唇。
“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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