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栀没能回答。
“?”
宋晚栀轻巧地荡过水面,月光下水里时而涌起雪色似的白。
他轻轻揽住她湿漉的长发,低头吻她轻颤的眼睛。
“什么?”
用她小腿上的荆棘文身想都知道,江肆最后那个藏着小钩子似的眼神预示着之后怎样的结局:如果她现在不走,那明天恐怕都很难靠自己走得出这个房间了。
“——”
她见银河从此坠落。
“为什么。”江肆低低地环住她。
“…阿肆。”
江肆最厌水,尤其是泳池的水,她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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