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冤枉得要“死”。
“我不抽,”江肆低叹,“我只是叼着。”
“那为什么还要拿。”
“解瘾,我跟你说过的。”
“……”
宋晚栀皱着眉默许。
江肆克制地迫使自己不再看昏暗里的女孩,他低下眸子,从烟盒里轻磕出一根,递到唇边就只咬住了。
然后他重新仰头,靠到纸箱棱上,凌厉的下颌微撩起来,薄唇间没点着的香烟随他喉结轻轻滚动:“这样,总可以了?”
“——”
宋晚栀脸颊蓦地一烫,下意识地别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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