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多丢人。”江肆应得松散,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只怕丢人?”
江肆走进来,不紧不慢地补:“她胆子还小,您以后再在她面前提,吓跑了我可就没妹妹了。”
“……”
江肆停下,老太太却不说话了。
茶室里安静片刻。
坐在竹藤椅里像睡过去了似的老太太突然开口:“你是喜欢晚栀吗?”
“——”
江肆懒垂着的眼睑一动,缓了一两秒,他无声起眸。
祖孙俩一坐一站,对视数秒。
江肆垂回眼睫,笑了:“有这么明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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