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顿,下意识摇头。
“我叫什么。”
“江肆。”
“哪个肆。”
“……”
宋晚栀停住了。
“我教你,”江肆笑了,“江肆,肆意妄为的肆。”
他在话间慢慢直回身,眼神却仿佛把她扯得更近,像要把她拽进那双漆黑的潭底。
宋晚栀怔怔看他。
这一瞬她莫名有种感觉:江肆似乎想提醒她什么,但又似乎,他并不真的想让她知道,于是又藏得深刻而隐晦。
“江大主席,你这是来监工还是来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