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每次他这样喊她,她总觉得耳垂到颈旁都像过了很低的电流似的,酥酥麻麻地泛痒。
江肆无声望着她,眸子里情绪晦得更深。
他想抵开她咬住的唇齿,想尝他最近夜夜梦里饱啜过的芬芳——梦里栀子花沁人的香。
“说话,什么算过线。”江肆暗着眸子笑,“再回答这么慢,我就要过线了。”
“!”
宋晚栀慌忙抬眸:“抱胳膊,不对,挽手臂以外都算过,过线。”
“我有背过她们吗?”
“没有。”
“抱过她们?”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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