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得太晚,熄灯了。”
“也可以明早——”
“啧。”江肆轻笑了声打断她,“让你帮我抹个药膏就这么难,哥哥白疼你了?”
“…………”
明知江肆不怀好意,但宋晚栀就是做不到特别有出息地把药膏拍到桌上,让他自己擦。
她闷了几秒,低头去拆纸袋。
江肆勾唇,笑意几乎要漫染出眼尾。
他就无声看着她,等宋晚栀拆出药膏,又从里面抽出一根棉签。
江肆眉轻一挑:“不要棉花棒。你用手。”
“?”宋晚栀懵然抬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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