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下手中把玩的金箭,起身去内殿换了一套木槿花开的襦裙,懒得管上门挑衅的五哥和七姐姐,急急地去孤云山。
孤云山只是一座孤山,山间有废弃的道观,兰景行上山之后,将道观收拾了一番,在后面建了几间木屋,权当是自己的住所。
李长思急急地推开院子的木门,走进木屋内,远远就见兰景行坐在树下跟自己对弈,十月金秋,春日里满树雪白的梨花已经结成了一颗颗金灿灿的梨子,挂满枝头。
兰景行白衣胜雪,在树下抬眼,露出一张光风霁月的俊美面容,冷淡疏离地说道:“殿下半年反思,可有收获?”
李长思站定,看着他十年如一日的俊美面容,低低一笑,原来是梦到了她登基前一年的事情。这一年也是她和兰景行决裂的开始。
纵然知道这是梦,可她终究还是梦到了兰景行,第一次在梦里看清了他的脸。
明明当年决裂的时候,他们都将狠话说尽,说梦里都无需再见。
她走上前去,跪坐在他对面,木槿花开的裙摆如流云散开,她抬眼逼问:“先生半年不准我上孤云山,是要我反思奢靡成性,还是反思四月里的那一夜?”
四月里的那一夜,他明明就没有喝醉吧?也许喝醉了但是中途清醒了。
兰景行手中的雪白棋子散落一地,俊美的面容微微煞白,视线冰冷,眼里甚至溢出了一丝冷冽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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