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今日之事我不会与你计较。”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兰景行嗓音低沉,想着压抑着什么,不愿意与她过多交谈。许是看见她会想起一些不愉快的经历。
“先生还是记恨那一日吗?可是那日我明明是醉了,没有办法推倒……”她话音未落,石桌上的铃铛便急促地响起来,然后摔下桌子,裂开一道极深的裂痕,像是从内碎开。
她俯身想拾起那枚铃铛,清风拂过,对方已经快她一步,捡起了铃铛,与她错身而开。
“走吧。”他声音有些压抑,背过身去,一眼都不想看她。
她心口微凉,凉意刺骨,看着他收回了那枚铃铛,许久平静地说道:“先生,我走了。”
她没有问他要那株三春寒,沿着院子里的石子路,走向门扉,站在木门外,回头看了他一眼,自嘲一笑,便下了孤云山。
回到长信宫,中书令郎君还未走,一直等在她的殿外,见她回来,焦急行礼:“殿下,找到三春寒了吗?”
“嗯。”她进了内殿,靠在软塌上,静静地打着瞌睡,发着呆,第一次不想管那些奏折,不想管帝宫的烂摊子。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殿外漆黑,风雨中唯有一盏盏摇曳的红色宫殿忽明忽暗。
中书令郎君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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