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让他送那圣手出了长信宫,然后强撑着困意,起来召唤宫人给她更衣,换了新裁的宫装,清新的梨花襦裙,外罩着嫩黄的罩衫,只是气色有些苍白,她素来是讨厌脂粉的,只抿了抿唇脂,让人取下廊下的那枚古青色的铃铛,上了孤云山。
一别大半年,孤云山上老树发了新芽,处处都是新翠浓绿的春日光景,只有她像是直接跨过了春秋,进入了寒冬暮年。
她带着龙卫上山,进了兰景行的院子,冷冷说道:“把十九拖出来。”
龙卫们冲进屋子,将吓的梨花带雨的李朝露拖到了院子里。
“姐姐,朝露做错了什么,惹得姐姐这样生气?”
她没有心情听她哭诉,冰冷地说道:“掌嘴!”
她饮食一向谨慎,只有前段时间喝了李朝露送来的那一坛酒,没有想到她才十二岁,拜入兰景行门下不过半年,就能联合着那些势力,弄来了百日醉这样的奇毒。
她笃定她一定会喝,不舍得砸掉那一坛子酒。
她也不曾想过自己会阴沟里翻船,栽在这样的小把戏上面,也许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意去深思。
李朝露尖叫起来,清秀的小脸被打的红肿,一边哭一边喊着“先生”。
她眼底戾气更重,让人捂住了她的嘴。那两个字曾经独属于她,后来听到都觉得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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