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走过去,扶她靠坐在自己的怀里,喂她喝水,垂眼看着她苍□□致的小脸,目光幽深。
李长思喝了水,恢复了力气,声音嘶哑:“我怎么拉?”
“你在包间里晕倒了,昏迷了五六个小时。”
李长思见他下颌线紧绷,俊美的面容一片阴沉,低低一笑:“是不是吓坏你了?”
陆祈看着她眼里促狭的笑意,抿唇说道:“没有。”
陆祈心口沉闷,像是压了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她一贯是诸事不上心,却不知道她连生死都这样无所谓。
李长思见他俊脸沉郁,不怒而威,语气冷的像寒冰的,闭眼往他怀里蹭了蹭,疲倦地说道:“别凶,刚醒,不经吓。”
陆祈满身怒气尽数被浇灭,伸手摩挲着她雪白的小脸,喜怒未知。
因晕倒,又在梦中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骨子里泛着一股深寒的冷意,李长思抱着陆祈取暖,死活不撒手。陆祈低低叹气,也不跟生病的人计较,见她柔软的手臂犹如女妖一般地缠上来,浑身紧绷,默念着一遍清心咒。
她睡觉很不老实,能从床头滚到床尾,陆祈将她手脚都禁锢在自己怀里,见她睡梦中都皱紧眉尖,轻轻揉着她的额角,折腾到下半夜才睡。
第二天一早,宋茂拎着早餐和厚厚的文件袋进病房,就见他家先生和李长思挤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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