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知道她心里有人,有时候她会痴迷地看着他这张脸,会在他身上找着不属于他的味道,会在梦中低语喊着别的名字。
白灼脸色微僵:“所以你当替身都无所谓?”
陆祈茶色瞳孔幽深,一字一顿地说道:“无论她喜欢的是谁,她身边的人只能是我。”
霸道且满是控制欲。
白灼见医院走廊尽头,经纪人带着助理匆匆赶来,脸色铁青地离开。
蔚枕溪上前拍了拍陆祈的肩膀:“你脸色不好,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宋茂呢?”
陆祈:“我让他回去拿些生活用品和换洗的衣服。”
陆祈说完进了病房,坐在床前,看着昏迷的李长思,伸手轻轻抚平她眉眼间笼罩的丝丝戾气。
蔚枕溪站在门外,欲言又止,终是叹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李长思疼晕之后,隐隐意识到自己没有死,只是意识昏昏沉沉,又陷入了被尘封的记忆里。
这一次是三月早春,因她把持朝政,引来迂腐文人的不满,各地州府的文人士子都进了都城,在宫门前静坐抗议,也有洋洋洒洒上万字痛批她的,总之混乱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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