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脚步微顿,颇是意外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幽深,低哑问道:“你打算怎么好好对我?”
李长思被他狡猾的问题问住了。
直接跳过了所有的过程,只给唯一的选择,就是她一定会好好对他,然后让她给出具体的方案,哦草。
陆祈低低一笑,也不为难她,拉着她径自回了房间睡觉。
李长思换了睡衣,躺进黑色的被窝里,等了没多久,就见陆祈一身黑色睡袍从浴室里出来,取下了金丝边眼镜,五官线条利落如刀削,薄薄的睡袍包裹着男人修长峻拔的身材,清晰可见衣服下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李长思早就困了,看了他这美好令人犯罪的身体,一个激灵又清醒了,这要让她如何拒绝?
陆祈拿起床头边的书籍,看了一眼李长思,嗓音低哑:“今晚读叶芝的诗。”
黑色的大床陷下去一角,男人上床,靠坐着床头,一手拿着诗集,一手摸了摸她的发梢,将晚上才系好的丝帕解开,修长的指尖穿过她柔软如海藻的发丝,低沉性感地读到:“突然间我看到,这寒冷的令秃鸦欣喜的天穹,他看似冰在燃烧……我抛开一切情理的顾虑,去背负所有罪任……此际魔鬼开始复苏,死亡之床的混乱结束,是否它被□□地发配路上,承受打击,如书中所言,蒙冤于九天的不公,作为惩罚?”(此处出自叶芝的《寒冷的天穹》)
他的声音低沉,充满力量,听的李长思呼吸微缓,为何选的是这样的一首诗?她本以为他要读的是爱情诗。
这很陆祈,像是周身都充斥了隐忍和矛盾,身处水火之中。他放任她不怀好意地接近,然后又警惕地保持距离,看似眷念缱绻,却不肯越雷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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