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树下装死的小比熊犬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欢快地蹦起来,哒哒哒地凑过来,围着他的轮椅转圈圈。
李长思将小狗子抱起来,撸着它的小脑袋,问道:“原来它叫棉花糖,很可爱的名字,你呢?”
“陆祈。”
祈愿的祈!
李长思点头,见他初秋时节,穿着米色的开司米高领毛衣,腿上盖着薄薄的针织毯子,面容俊美斯文,像是一块温润的玉,沉淀千百年,从深山的石山中被开采出来,毫无攻击力。
她凑近他,在鼻尖三寸之处停下,一字一顿地吐字:“我叫李长思,记住了。”
气息骤然靠近,鼻尖都是侵.略的皂香,只数秒钟,对方已经退回到安全社交距离,摊开漂亮细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说:“你头上有桂花。”
陆祈看着她掌心的一朵金色小桂花,眼底似有星火转暗,她在撩他?
“岁月长相思,名字很好听。”陆祈拂开书本上的桂花,她不记得他了?连声音都不记得了?
变化很大,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岁月长相思!李长思唇角讥诮,不过是可怜之人无法实现的奢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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