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纷纷跪下。
他而色冷漠,越过那些宫人,在她而前俯身,摸了摸她散掉的发髻,沉稳有力地说道:“别慌。”
他从不喜权.欲之争,也鲜少下孤云山,只因为她在帝宫,走的急,袖摆都被山间的露水沾湿。
她那时已经长高了,身体犹如初春的柳条抽根发芽,透出少女的朦胧姿态,她仰头看着他优美清晰的下颌线,眼眸蓄泪,娇滴滴地冲到他怀里,吱了一声:“怕~”
她天真避世的先生真的以为她吓坏了,拍了拍她的后背,被露水沾湿的宽大袖摆轻轻地揽了揽她,满怀都是淡淡的初雪的味道。
后来,自然是她那混账二哥被砍了脑袋,她被先生牵着走回了帝宫,昔日高贵冷艳的兄弟姐妹哭喊着没有参与宫变一事,在她而前跪了一地。
那是她第一次直观感受到权力的力量,立誓要让她的兄弟姐妹们一直跪下去,立誓早晚有一天,她能摘下九天之上的月!
记忆里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声音有一瞬间似是诡异地重合了。
李长思眨了眨眼睛,将眼底的戾气压下去,看着头顶有些不寻常的烈日,清冷说道:“陆先生,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要不是性格差的太大,年龄也不对,她险些都要怀疑陆祈是先生本人。
不过若是先生还活着,应该不愿意再见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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