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听过李长思弹奏的那首箜篌,已经不能用技巧娴熟来形容,好似那箜篌声中有着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只剩下两个字:“绝唱”。
她跟陆祈给人的感觉都是这样,像是时间长河里磨砺出的珍珠,璀璨耀眼,让人由衷地折服。
这大概就是李长思选择陆祈,而没有选择白灼的原因吧。
物以类聚,他们是同类人。
过目不忘,记牌算牌?田野傻了眼,艹,所以学渣连打麻将都不配吗?论世界的参差。
“不是,就一百块钱一局,陆哥,你一资本家至于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计较这点钱吗?还记牌算牌?”
田野心态崩了。
林鹿深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就是,就是。有钱人真的抠。
陆祈优越的下颌线微抬,慢条斯理地说道:“与钱无关,我不喜欢输的感觉。”
田野:“哥,你从小到大一次没输过?”
陆祈鸦羽一般的睫毛微垂,看了一眼靠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李长思,唇角微微软化:“只输给了长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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