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思低低笑出声来，眼角刺痛，有氤氲的雾气弥漫。
“还有别的吗？”
陆祈取出那本无字手札。
李长思摸了摸上面的血迹和熟悉的纸张，一股浓烈的血腥气迎面扑来，她似是看见了无数的鲜血，巨大的血祭阵法内，鲜血流了三天三夜，直至流尽最后一滴。
李长思猛然闭眼，稳住心神，再睁眼，就见那本手札掉在地上。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她抬眼，看向陆祈。
她确实就是画卷上的人。
陆祈心里苦涩，沙哑说道：“以前只是觉得你性情大变，多有猜测，但是直到这一次看到手札，梦到了你，才确认了。”
一个人可以性情大变，但是她周身透出来的上位者气息是无法改变的。
陆祈见她小脸冰冷，声音愈发沙哑：“长思，我不是他，就算曾经是他，历经轮回也不再是他。但是他身上的罪我会赎，陆氏原本就是因你而存在的，陆氏的资产都会归你所有。”
所以不要恨他，也不要因为兰景行而爱他。他只是他，只是陆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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