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微微一笑,温润说道:“陆爷爷,只是想问您一件事情,历任家主的手札我拿到了,为什么其中有一本是无字手札?”
老爷子耳背,听了两遍才听清楚,颤颤巍巍地说道:“家主,木箱子里的东西只有历任家主能打开,我们就算看也看不懂,您自己慢慢看,一定能看懂的。”
陆祈垂眼,茶色瞳孔微深:“那您历经两任家主,可以跟我说说上一任家主的事情吗?譬如相貌,譬如性格以及生平事迹?”
按理说,每一任家主都应该有画像或者照片留下,但是没有,一张都没有。
老爷子看着视频里清冷矜贵的年轻家主,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沉默数秒钟,沙哑说道:“您跟上一任家主长得一模一样,性格也相似,那时候我还是孩子,家主并不住在老宅这边,与您一样离群索居,只是他的事迹隐藏在那些历史书本中,若非陆氏祖训,也是开国元勋一样的存在。
您问这些做什么?”
陆祈微微吃惊,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吗?他应该能想到,他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能看透人心,能博古通今,这些也许不是他的能力,也许是陆氏家主的能力。
“您明年就到了三十了,找到那人了吗?”老爷子后面的话说不出来,声音哽咽,他已经活了一百多岁,难道要他看着两任家主三十而亡吗?
他们祖上本不姓陆,成为陆氏的守祠人之后,才改为陆姓。
陆祈温和说道:“爷爷莫担心,祖上还有遗训吗?”
老爷子点头,郑重地说道:“还有一句是留给我们守祠人的,若是家主放弃了寻人,那我们后世子孙也就不必再当守祠人了,因为不会有下一任家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