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思坐在石榴树下,抱起小棉花糖,撸着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低低一笑,即使转世千年,记忆不在,他依旧孤注一掷地喜欢她,那她就勉强继续喜欢他吧。
陆祈的检测报告出来,依旧没有任何问题。
蔚枕溪索性赖在了山顶庄园,陆祈忍耐着没将人踢走,假装他不存在,做完全身检查,就带着李长思去骑单车。
山里荫凉,何况山上的老树居多,遮天蔽日的,丝毫感觉不到酷暑的热气,两人沿着庄园前的林荫道骑着双人单车,小棉花糖趴在车篮子里,兴奋地“汪汪汪”地叫,小尾巴摇呀摇,小爪子还想扑着落下来的蓝楹花,然后被李长思笑吟吟地按进了车篮子里。
这是一家三口吧!
蔚枕溪而无表情:“陆叔,可以申请工伤费吗?”
狗都被虐死了。三十岁的男人怎么还学人家学生骑单车,幼稚!
管家笑呵呵:“蔚医生留下来吃午饭吧,先生最近心情很好,昨日还带着长思小姐去葡萄园摘葡萄了,我给您洗一盘子来?”
蔚枕溪:“陆祈摘的葡萄,那我得尝一尝。”
管家将葡萄洗过来时,陆祈和李长思将单车停靠在蓝楹花树下,两人坐在树下的木质复古长椅上,一起看书。小棉花糖在一边兴奋地扑花扑蝴蝶玩,真是看不下去了!
蔚枕溪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跟宋茂去下国际象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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