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琰错愕了一瞬,却也只是一瞬。眨眼间他就扶着额头低笑起来。他姿态松弛地坐在沙发里,两条长腿优雅地交叠着。
所有人都焦头烂额,只有他始终气定神闲。在文佳木的记忆中,叶先生一直都是这么强大而又可靠。他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我们不是请了很多记者吗?把宾客疏散,把记者留下,我们直接在记者会上公布这些证据。到时候再用无人机每天二十四小时对着露台进行直播。它的内部钢架已经非常脆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造成垮塌。等灾难真正来临的时候,不管S&H那边怎么洗,请了多少官员站台,花了多少营销费用污蔑我们,最终都会变成一场闹剧。如果上头不彻查,全国人民都不会答应。我们也就不必考虑把举报材料递给谁了,会有人主动来找我们的。”
叶淮琰冲沈云浩扬了扬下颌,语气淡然:“你再多请一些记者过来,要影响力足够大的。”
“你认识叶繁?”叶淮琰惊讶地问。
门开了,脸色黑沉,眸光阴鸷的叶繁被保姆推出来。看见活着的她,文佳木由衷感谢上苍的恩赐。
被哥哥抱进车里之后,叶繁还未坐稳就开始发难:“你谁啊?你跟着我干嘛?要坐车等下一辆,我不跟陌生人坐一起。”。
在钱心蕊的勒索中度过了数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叶繁非常憎恶这种表面亲热,实则威胁恐吓的相处模式。但她无能为力。已经变成残废的她对什么都无能为力。
“她就是撞断桥柱把我爸爸放出来的人啊,我怎么会不认识我的恩人呢。”文佳木真诚地说道:“叶先生,你把叶繁交给我吧,我保证帮你照顾好她。”
文佳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小声说道:“现在你欢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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