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她踏着晨光走进办公室,却发现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像是有些怜悯,又像是有些不敢置信。廖姐和小段对她心怀怨恨,以往看见她总会拉长脸,今天却罕见地冲她笑了笑,还摇摇头,小声地念叨了一句“可怜”。
可怜?我吗?我哪里可怜了?
文佳木心里直犯嘀咕,打开电脑等待程序启动的间隙刷了刷抖音才知道为什么。
不知谁拍下了她在地铁车厢里教训抢座老头和两个老阿姨的场景,剪辑成短片放在抖音上,标题很耸动——《三观这么正的小姐姐却得了绝症,老天爷不疼好人》。
老天爷不疼我疼谁?谁能像我这样一次一次复活?
文佳木差点笑出声来,却也没有向在座的各位同事解释。得绝症是真的,说出来好像有博取同情的嫌疑,那就不说了。
况且设计部里比她更受同情的人还有一个。
文佳木刚想到这里,贝琳娜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昂首阔步地走进来。她头抬得很高,下颌微扬,双眼漠然,表情冷酷。放在以往,这是优雅得体与高不可攀的表现,放在现在,这就是虚张声势,外厉内荏。
如今谁不知道贝琳娜的妈妈和她的养兄偷了公司2.5亿。这笔钱还在追缴当中,也不知道洗去哪儿了。
贝琳娜根本不知道母亲和黄志毅背地里干的脏事,但这并不妨碍外界对她各种鄙视、排斥和猜疑。
曾经她穿着名牌服饰,拿着名牌包包,那都是身份地位的象征,现在她再这么打扮,那就是直接把赃款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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