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如果你不出现,叶繁不会发疯!我杀了你!”失去理智的钱心蕊没有攻击叶繁,反而朝文佳木扑去,留着锋利指甲的双手笔直地伸向文佳木的脖颈。
“不要脸的人是你!面对你,叶繁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受害者!受害者有权力向你这个加害者讨回公道!被侵犯不是丑事,是不幸的事。”
只要克服掉内心的恐惧,然后打一个110就够了。然而对很多人来说,克服恐惧恰恰是最困难的一点。
看着叶繁毫不畏怯的脸庞,钱心蕊双腿一软竟瘫坐在了地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文佳木也推着叶繁登上保姆车,同去警局录口供。
这个文佳木看得太透彻了,而且似乎什么都不畏惧。如果她把叶繁也变成像她那样的人,叶繁就没有弱点了。
叶繁抬起胳膊擦了擦脸,然后用憎恨与嘲讽的目光看向钱心蕊,恶狠狠地说道:“你爆料啊,我随便你怎么爆!我要是眨一眨眼睛,我跟你姓!今天我说什么都要送你去坐牢!我还要亲自上庭指证你!你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我要你全部吐出来!钱心蕊你完了!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有翻身的机会!等你从牢里出来,我也不会放过你,不信我们走着瞧!”
司机早就给廖秀兰打了一个电话报告情况,那人也在匆匆赶来的途中。
警察一定会把那些不雅视频都删掉,她将永远失去威胁叶繁的筹码。除了虚张声势的威胁和恶毒肮脏的谩骂,她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文佳木用指腹抹去叶繁眼角的泪。
叶繁气得脸色铁青,眼中冒火。如果可以,她真想撕了钱心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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