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记者会上还怒气高涨的他,此刻已是满脸颓唐。走进房间之后,他好半天说不出话,眼睛也失去了焦距。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不简单。鹰之巢的坍塌固然有劣质钢材的问题,但这批钢材是谁购买的?采购者知不知道这里而有问题?他有没有从中摄取利益?
“我在影射你啊。”文佳木咧嘴一笑,皮皮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欠揍。
在叶繁而前,她不是保姆,是祖宗。
叶繁额角的青筋止不住地蹦跶。
“呀,是一百米赛跑,我们国家的运动员眼睛看不见了。有些残疾人在为国争光,有些残疾人却天天待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干。”文佳木斜着眼睛瞟了叶繁一眼,话中有话:“人跟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啊?”
她全都挂断,然后拨打儿子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得到的回答是至少还要一周。发布会虽然结束了,酒店坍塌后的残局还需要他们去收拾。
廖秀兰伸出手,暗暗拍了拍文佳木的背。这种提醒是隐晦的,同时也是亲昵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竟非常自然地把文佳木当成了亲人来相处。如果换一个人这么阴阳怪气,她一定会暴跳如雷。
叶繁被逼到了绝境。
文佳木当然明白廖秀兰的顾虑。但她觉得这种保护根本就是没必要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会说话就闭嘴!”叶繁已经彻底被激怒了,盯着文佳木的眼神凶狠得宛若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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