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木摸了摸手腕上的琉璃珠,没有再想下去。母亲赠予她的,已经是如此宝贵的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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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的路上,叶先生依然在持续不断地打电话,心情复杂的文佳木都没有接,只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马上回来。在电话里,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讲述这种事。
刷开房门之前,她看了看手里厚厚一沓罪证,心情越发踌躇。她不知道叶先生能不能接受这一切。
然而推开房门之后,她的脑子却陷入了空白。
房里没开一盏灯,只有窗外的霓虹射入的晦暗光彩照亮了一个很小的角落。叶先生就坐在这个角落里,一只手捧着一个还在拨号的手机,另一只手夹着一支已点燃的,正发出一抹微红光晕的香烟。
浓浓的烟味扑面而来,像粘稠的液体灌入口鼻。这么高的浓度,可以想见是多少支香烟前仆后继所造成的。
叶先生坐在漆黑的,浓稠的烟雾里,垂眸看着手机,而室内唯一的光源就是手机屏幕上显现的“文佳木”三字。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已临近十一点,他盼望的人晚归了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里,恐慌,期待,绝望,这三种极端的情绪交替着侵袭他的心。电话被拒接的时候,那久违的,仿佛活着没有一点意义的压抑感和空洞感,又一次引发了他的病症。
他以为自己已经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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