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涛的脑袋被打歪,鼻子和嘴角同时流出鲜血。
他再度举起钢管,凶狠地呵骂:“艹你妈的,文佳木你找死!”
回应他的是更为响亮用力的一个巴掌。
短短几秒钟,赵博涛的脸颊就肿了一边。他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然后便狰狞地笑了,接下来,他要把文佳木打到鼻青脸肿跪地求饶。
然而一句冷冷冰冰的话却把他,连同冲上来准备开撕的赵斌和孙淑芳都冻结在原地:“赵博涛,你应该感到庆幸你刚才放下了钢管。知道吗?我爸死了,我妈也死了,我现在是个孤儿,我什么都不怕。只要我妈的遗像碎了,我会用这些碎玻璃割断你的喉咙!还有你们两个,我要带你们一起下去找我爸妈团聚,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杀了人,我给你们偿命!你们死了,姥姥一个人过得还轻松些,我给姥姥减轻负担,我乐意得很!”
文佳木咧开嘴笑了,原本秀丽的脸庞此刻却显现出神经质般的疯狂。
一种冰寒彻骨的恨意,从她的一字一句中彰显。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从她不断闪烁的眼眸里流泻。
她举起遗像,厉声催促:“赵博涛,你打啊!你倒是打啊!”
刚才还怒火中烧的赵博涛这会儿却脸色苍白连连后退。他见过形形色色的赌徒,自然也就知道当一个人绝望到极点想报复社会时是什么模样。
这样的人是最不能招惹的,因为他们什么事都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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