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腰抽出一根钢管,对着花篮、凳子、桌子、花圈等东西就是一通乱砸,一边砸一边恶狠狠地喊:“文佳木,你还欠我五千块钱呢,你该不会是忘了吧?你害得我连续被警察抓了两次,这两笔精神损失费你也得给吧?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拿不出五万块,我让你连丧事都办不成!”
殡仪馆的保安听见动静跑来查看,又被赵博涛胡乱挥舞的钢管吓得不敢靠近。
崔松菊连声骂他畜生,他也不理。
赵菲想踹他几脚,被他举着钢管追打。
赵斌和孙淑芳也在帮忙砸灵堂里的东西,好好的一个葬礼就这么被毁了。
香炉里的三炷香插得有点歪,文佳木极有耐心地把它们抚正。在她身后是一片混乱和喧嚣,也是危险在逼近,贪婪在发酵。
本该最愤怒,最焦急的人是她,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比谁都更为平静。
“木木你愣在那里干嘛?快来帮忙啊!”被钢管打到脑袋的赵菲痛得大叫。
文佳木却默默搬来一把梯子,把悬挂在墙上的遗像取了下来。
“木木你干什么?你真的不办葬礼了?姥姥帮你报警抓这些人,葬礼不能不办啊!”崔松菊哽咽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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