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一点儿也不偏心。你知道吗?这是她为我俩存的嫁妆,我五万,你五万,小时候姥姥给我买了好东西,总少不了你一份。舅舅、舅妈只心疼赵博涛,可是我们有姥姥疼。你总说她偏心,可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她真的偏心吗?”
文佳木的话让满脸不忿的赵菲陷入了沉默。
“这笔钱我不能要,你还给姥姥吧。我找到一份兼职,月薪挺高,我自己能筹到钱。”文佳木把存折塞回赵菲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很讨厌文佳木的赵菲,此时却对这个人充满了亲近感,就仿佛她曾对她说过很重要很重要的话,从而改变了她的一生。
“那行吧,我把存折带回去。你今天要兼职吗?要的话我帮你照顾姑妈,你去忙呗。赵博涛的落脚点我也会帮你打听的。”赵菲大包大揽地说道。
反正她是无业游民,待在家里也是待,待在医院也是待。
“谢谢你。”文佳木忽然间就抱住了赵菲。
她闭上眼,感受着亲情的温暖,心中无比安宁。在无数次的死亡中,她不仅遭受了痛苦,也获得了很多善意。所以她可以无惧,也可以无悔。
“谢谢你。”文佳木再次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便回到病房。
赵菲揉了揉微微发红的耳朵,翻着白眼呢喃:“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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