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琰指着素描里的男人分析道。
听见这些话,文佳木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一直避免去想陆行叔叔在父亲的死亡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是知情者、策划者、栽赃者,亦或指使者?他对自己的资助是出于负罪感还是纯粹的善意?
她不敢去想,但答案已隐隐约约展露在她面前。
她低下头,摆放在膝头的手慢慢握成拳头。
叶淮琰忽然伸出一只手,将她冰冷而颤抖的拳头拢入掌心。温暖的体温和坚毅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
于是文佳木停止了颤抖,也恢复了勇气。她张开五指,反握住叶先生的手。
朱振国颔首道:“是有这种可能,但最大的问题还是这个——”
他点点桌面,叹息道:“我们没有证据,这种情况是无法立案的。不立案就无法展开调查,你们明白吗?你们觉得他是勒索,但那个方姨可以说他们是老相好。老相好互相给点钱就很正常。你爸爸的案子已经结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算把这个人抓到,法官也很难给他判刑。你们不要觉得不公平,为了防止冤假错案,法律的规定就是这样。”
朱振国摇摇头,更长地叹息一声:“如果你爸真是被谋杀的,我只能说这个杀手很专业。他干得太干净利索了。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再多的线索也被抹除,与案件相关的陆行也死了,我们几乎没有办法定他的罪。”
文佳木越听越沮丧,握着叶先生的手又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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