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木渐渐睁大了眼睛,猛然间醒悟到叶繁为何会变得如此偏激。
如果她是用生命热爱着飞翔的话,那么双腿瘫痪的她与双翼折断的鸟儿有什么区别?
难怪她会一次又一次放弃生命!不能飞的鸟儿形同死亡。
文佳木忽然就理解了叶繁,于是眼中涌出泪来。
叶淮琰的眸子也湿润了。
他仰头看向天空,嗓音沙哑:“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把酒店建在悬崖中部,用巨大的玻璃打造出一个悬浮在高空中的堡垒,这是我送给叶繁的礼物。我想让她永远活在我的保护中,却又想给她一个亲吻天空的地方。”
叶淮琰指了指满天繁星,徐徐说道:“在这里,她可以仰望最热爱的蓝天。在这里,我希望她的伤痛可以小一些。”
他说着治愈叶繁的话,可是文佳木却觉得,他才是真正需要治愈的那个人。保护叶繁已经成了他的使命。
一旦卸掉这个使命,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去延续自己的生命。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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