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朗和贝琳娜甚至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撇开头,止不住地窃笑。
叶繁越是凄惨,她们就越是觉得解气。
到最后,叶繁只能垂下头,绝望地捶打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腿。
“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为什么当初不一下撞死我?叶淮琰,你让我去死,你别管我!”叶繁一声声地哭叫,一下下地撕扯自己的头发,却被兄长更为用力地压住双手,禁锢在轮椅上。
她软倒下去,哭声渐息,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
没有人知道她为何如此激动,只有文佳木明白。
被禁锢在轮椅上的她,去哪儿都必须征得兄长或父母的同意,或许连吃的、穿的、用的,都得经过家人的审查。为了防止她乱跑,富有的叶家甚至连自动轮椅都不给她买,还专门聘请保姆时时刻刻盯着她。这些所谓的“对她好”,与变相软禁有什么区别?
叶繁是一只囚鸟,先是被折断了羽翼,然后又被关进笼子里。所以她才会如此渴望自由。那现金和银行卡,或许是她奔向自由的一线希望。
如果得不到自由,死亡也可以。对她来说,死亡何尝不是一种解脱?肉/体的禁锢已经逼疯了她,她只能让灵魂离开这副残破的躯壳。
忽然间,文佳木就理解了叶繁,也终于明白她为何会那么义无反顾地坠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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