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姥姥走。”文佳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姥姥正戴着老花镜,一刻不停地糊着纸箱子。
“带她走什么意思?”孙淑芳立刻警惕起来。
文佳木知道她在警惕什么。为了让姥姥在这个家里过得好一点,文佳木每个月都会给舅妈打三千块钱。而姥姥自己也会糊一些纸箱子,收一些废品,多多少少也能挣到两千块。
三千加两千就是五千块,这笔钱对一家子都无所事事的舅舅、舅妈而言是唯一的收入。
如果文佳木把姥姥带走了,这笔收入就没有了。
想也知道,孙淑芳绝对不会同意。
文佳木回头看了看手一直在抖,却还是坚持不懈地糊纸箱子的姥姥,心里的怒火一点一点燃烧起来。
姥姥年纪都这么大了,这些人还在压榨她的劳动力,把她当成赚钱的工具。难道他们的贪欲就没有止境吗?
然而转念之间,文佳木又颓然地熄灭了眼中的怒火。如果贪欲有止境,那还能叫做贪欲吗?
她垂下头,默默调整呼吸,抬起头时已恢复了惯常的懦弱表情,嗓音也怯怯的,“我想带姥姥回去住一阵子,顺便带她旅旅游。”
“住多久?”孙淑芳依然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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