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他只需好好活着。
想到这里,文佳木低下头,飞快擦掉眼角的泪水。
叶淮琰却在这时直起腰,把香插入香炉,大步离开了殡仪馆。
文佳木急忙追出去,飞快溜进他车里。
叶淮琰只是回头看了看坐在后排的文佳木,并未驱赶。
车子开到一处荒僻的海滩边。叶淮琰打开车门走下去,仰头看着火红的夕阳,半晌没有说话。
大海拍打岩岸,发出寂寥的声音。
文佳木站在叶先生身后,也完全不敢说话。她怕惊扰了他,也怕自己口拙,不小心点到他的痛处。他现在里里外外都是血淋漓的伤口,已然走到绝望的边缘。
夕阳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可是他整个人却都模糊得宛若一个黑影。当光明消失于海平面,这个影子会不会也随之消失?
文佳木心慌意乱地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想要碰触叶先生,却又不敢。
“介意我抽根烟吗?”叶淮琰忽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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