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头疼已经过去了,余下的是细微却又绵长的,仿佛针扎一般的刺痛。文佳木艰难地醒转,眨着模糊的眼去看唤醒自己的人。
只是抬起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脑袋里的无数针尖在摇晃,进而迸发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疼。
她不受控制地红了眼眶。
贝琳娜垂眸看着明显一副病容的下属,语气却丝毫不曾柔软,“文佳木,你每天不少于十个小时的工作时长也包括五小时的睡眠时间吗?我要不要为你颁发一个优秀摸鱼奖?”
贝琳娜不屑于给文佳木穿小鞋,但文佳木自己偏要往枪口上撞,她也只能公事公办。
“噗嗤。”这是廖姐和小段刻意压低了的讥笑声。两人一左一右地瞥着文佳木,表情颇为幸灾乐祸。
贝琳娜伸出手,径直拿走了文佳木放在桌角的邀请函,冷冷地说道:“这东西还是交给一个上班不摸鱼的员工更合适一些,你认为呢?”
她半带嘲讽半带奚落的话让文佳木无地自容。
刚刚才在叶先生面前大肆标榜自己的勤奋和努力,转头就让上司抓到睡懒觉……
文佳木羞耻得脸都红了。她习惯性地站起来,准备鞠几个躬,诚惶诚恐地道歉。卑微和怯懦早已成为打在她骨子里的烙印。
然而,站起身之后,更为剧烈的头疼却控制了她的大脑,让她连一句诚恳的歉语都编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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