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迟子,我刚下班,要不要顺路接你?”
“不用,我已经快到家了。”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上的光熄灭,时迟摸着下巴,摆出大侦探沉思的范儿。
自从被医生诊断出记忆缺失后,他哥对他体贴得有些过分,都不像以前那个追着他上蹿下跳的糟心哥了。
不对劲,实在有些不对劲。
第二天起床,时迟被家人拖去医院做健康复查,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身体健康,心理状态也健康。
时爸时妈彻底放下心,时爸问:“小迟,你想不想去公司……”
“爸,我还小,现在只想啃老啃兄。”不等时爸把话说完,时迟赶紧拒绝,他只是一个心理年龄十八岁的宝宝,上班是不想上班的。
站在旁边的时延忍无可忍,一巴掌呼在他脑门上:“天天把啃老挂在嘴上,也不嫌丢人?”
“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手。”时妈妈赶紧拉住大儿子手腕:“就算要打,也别打脑袋,万一他再丢个几年记忆,你养还是我们养?”十岁出头的熊孩子,路边的狗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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