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边开车一边皱眉,说人才刚出院,大鱼大肉像什么话。
在这样的对话声里,叶知春又一次转头望去,医院已经变成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转角处彻底消失不见。
就这样了?还是不敢相信,重获新生的日子来得这样仓促。
说来奇怪,住在那栋楼里的每一天,她都煎熬得想死,也曾考虑过干脆跳下天台一了百了,但离别这天终于来临时,她才发觉说是煎熬也不尽然。
空气里不再有熟悉的消毒水味。再也听不见随时随地响起的护士铃。十三楼落地窗外的日出日落至此定格。
是好事。谁想一辈子住在医院吗?
叶知春靠在后座,把头轻轻地抵在窗玻璃上,试图去想离开医院的种种好处,却只想起许多个午后,有人步伐轻快踏入病房,手里永远举着几张碟片。
“叶知春,今天看什么?”
窗前的叶知春闭上眼睛,忽而轻哂。
下次该换她带着碟片去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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