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春:“我生理期,这不,还没到吗?吃一吃,也不要紧!”
袁山河眯起眼来,“是吗,还没到?你仔细算算日子呢?”
叶知春记不太清了,住院的日子每天都差不多,谁记得今天是星期几,几月几号啊?
她侧身去够床头柜上的台历,手还没碰到东西,就听见袁山河准确无误地报出日期:“上个月是17号,今天都18号了,你家亲戚迟到了。”
叶知春:“……”
被人戳穿,冰淇淋是吃不成了,按理说,她该恼羞成怒的。
可她一点也生不起气来。
她缩回手,努力克制住蠢蠢欲动、想要弯起的嘴角,眼神瞄了眼屏幕。
电影里的场景已经切换到了夜晚,男女主角躺在草坪上喝酒。
她慢吞吞说:“那,那我想,喝酒。”
“小小年纪喝什么酒?”袁山河很有长辈风范,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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