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沉默了一会儿,嘴里慢慢地蹦出两个字:“没了。”
“没了?”
“嗯,这是最后一瓶。”
“谢谢你啊,小赵。”
“不用谢。”
小赵端着盘子往外走,走到一半,回头看了眼。那个男人已经很孱弱了,他们都知道,他这身子骨,一场感冒都可能要了命。
可他居然还在调快输液速度。
她气得冲了回去,把盘子往床头柜上一放,哐当一声。
“山河哥,你干什么啊?输这么快,你不晕啦?”
“慢也晕,快也晕,那不如早点输完。”袁山河还是一如既往的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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