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条纹病服,叶知春不再是个病人。她和这个年纪的所有女孩子一样,即便不施粉黛,也闪耀着青春的光彩。
绿裙子是旧衣服了,过去合身,如今略显宽大。她一动,裙摆激荡,像朵绽放的花。
袁山河一时没能踏进病房,失神好一阵,直到叶知春脚下虚浮,身子一晃,他一个箭步冲上来,在她跌倒前抱住了她。
可惜他也瘦得可怜,扶不住,最后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好在袁山河很有绅士风度,下意识当人肉垫子,叶知春倒在了他的腿上。
两人同时叫出了声。
四目相对时,袁山河揉着屁股,问:“我垫在下面,你叫什么?”
叶知春也揉屁股,“垫下面,什么用?这么瘦,硌得我,屁股疼。”
她讲话越发流利了,虽然只能三个字三个字地念,像小孩儿念三字经似的。
袁山河又好气又好笑:“所以还是我不对了?”
“那可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