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我也想和山河哥多呆呆,但他老像打发小孩儿似的,逗我几句就让我一边儿玩去。”
在那些孩子气的玩笑话里,叶知春的内心滋生出不可遏制的旖旎,起初不过是一阵风,吹着了一点火苗。
后来烈火燎原,烧得她神志不清。
对啊,如果不是喜欢她,为什么要帮她?
明明她一开始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热脸贴冷屁股,还贴得那样起劲……
辗转反侧时,叶知春又沮丧地问自己:可他凭什么喜欢她?如今的她是个残废,连话都说不利索。
她打开床头柜,拿出那面早就摆在那里,她却从来不用的镜子。
前后不过一年功夫,风华正茂的大提琴家变成了风干的野草,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他喜欢她什么?他会喜欢她吗?
在诸多猜想里,叶知春把这个人放在了心上。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个可笑的念头,是一个日复一日待在医院里的落魄者聊以慰藉的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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