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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叶知春的世界终于不止这一间小小的病房。
在夏天来临前,她总是坐在轮椅上,被袁山河推去医院的每个角落,美其名曰:春游。
于是叶知春在夜里的语言训练,也逐渐从“我自己来”、“谢谢你”,变成了“呸”、“放屁”以及“你,闭嘴”。
袁山河还带了一只小小的音响来,巴掌大,木质纹理,兼具收音功能。
手拿音响走进来时,他还连上了蓝牙,音响里播放着他曾在视频里听见叶知春弹奏的贝多芬。
几乎是听见音乐的一瞬间,叶母脸色骤变。
“拿走,快拿走……”她猛地站起来,一边挡在叶知春面前,一边压低声音不住说,“她见不得这些!”
和音乐有关的一切,都能击碎叶知春不堪一击的自尊。
袁山河不说话,只越过叶母,看向床上的人。果不其然,叶知春脸色煞白,颇有山雨欲来的前兆。
病房里回荡着母亲的哀求,病人沉重的呼吸声,和与之截然相反的悠扬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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