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山河没什么力气,上下车全靠乘客们帮忙,才把叶知春连人带轮椅抬上去。
叶知春可算是见到不要脸的好处了,有些人就是恬不知耻,笑得人畜无害冲人讨方便,哥哥姐姐叫得可甜了。
袁山河推着她沿着老街慢慢走时,她费尽千辛万苦组织语言,还是问出了那句:“你,四十几?”
袁山河空出一只手来,比了个一。
叶知春回身指指刚刚离去的公交:“他,没,三十。”
她说的是刚才在袁山河的热情求助下,不得不呼哧呼哧抬她下车的男子。
“我知道啊,看那样子就没到三十。”
“那,那你……&*%¥”
后面的句子太复杂,叶知春半天没组织好语言,热情如袁山河,当然要帮她补充完整了。
“那我怎么叫他哥?”他笑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像只猫,“求人嘛,当然要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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