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春狠狠瞪他一眼,自己动手推轮椅,头也不回地往病房里去了。
背后传来袁山河的声音:“这个眼神我看懂了,你在说,[激将法没用]。”
叶知春停在病床前,慢吞吞回头,一本正经点头。
袁山河继续翻译:“这个眼神代表,[哟,心里有点逼数啊]。”
叶知春:“……”
到底还是没绷住,她笑起来。
这一笑,头上的迎春花就掉了下来,袁山河走进来帮她捡起,“我重新帮你插上去--”
手抬到半空,被女孩缓慢地、笨拙地拉住了衣袖。
叶知春摇摇头,小心翼翼从他手里借过了那朵花。
“不……”她重复了好多遍这个字,最后还是没能说出下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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